2026年2月11日星期三

看來從鄧肯·盧南的發現中還能得出一系列的結論,對此我將在另外一本書中詳細闡述,所以在這裡就不再多說了。到目前為止,我們可以說梗河一宇宙飛船能夠很好地詮釋尼尼微常數的起源。
或許有人會問,太陽系的這個常數為什麼是在64,800年前計算出來的?我想答案可能是當時太陽系中的行星形成了一個非常特別的布局。
如果我計算的沒錯,當時應該是出現了五星連珠的現象,也就是說太陽系最外側的五大行星(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和太陽連成了一條直線,這種情況非常罕見,平均4627年才出現一次。我個人非常喜歡64,80。這個數字,因為它剛好是數字10,800的6倍,迦勒底和印度的占星學家都將10,800視為一個神聖的數字。由此可見,在印度和迦勒底之前很久的文化中, 64,800也肯定是一個神聖的數字。
數字360及其倍數,比如10,800、 86,400和432,000,都曾多次出現在有關遙遠過去的文字記載和傳說中。那麼,為什麼瑪雅人、蘇美爾人、迦勒底人、巴比倫人和埃及人在計算中都用到了類似的巨大周期,而這些周期又都是360天或360年的倍數昵?他們肯定是出於某種原因作出了類似的選擇,在我看來,可能的解釋只有兩種:要麼360這個數字是外星宇航員傳授給他們的祖先的,要麼當時一個回歸年的長度剛好是360天。第一種解釋的可能性較大,而第二種解釋的可能性非常小一→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依據開普勒定律,只有在地球與太陽之間的距離與兩者目前的距離之比為1: 1.009684時,回歸年的長度才能恰巧為360天。乍昕起來這好像是天方夜譚,不過如果考慮到有關金星的理論,我們可能就不會這麼想了。據說金星是在過去的某個時間偶然靠近了我們的太陽系,結果被強大的太陽引力左右,才成為了太陽系的一顆行星。地球也肯定受到了這種引力的影響,它可能已經遠離了原來的軌道,進而使得地球上的一年比原來更長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一切疑團就都煙消雲散了。 7和9一直都是很神秘的數字。如果把兩者的積再乘以10萬,我們就得出了630萬年。然後用630萬年乘以一年中的天數360和一天中的秒數86,400,我們就得出了神秘的尼尼微常數195,955,200,000,000秒。我們知道,和64,800年前一樣,尼尼微常數與恆星年及回歸年之間都存在一定的對應關係,這樣看來,來自梗河一的外星宇航員應該是在64,800年前或稍晚一些的時候造訪了地球。

至於隨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就只能猜測了。估計當時的情形很可能是這樣的:幫助人類提升了智力,並向人類灌輸了各種高深的知識後,外星宇航員們就回到了自己的星球去匯報任務的完成情況。

13 , 000年後,他們感覺人類文明應該已經足夠發達了,於是重新來了我們的太陽系。非常巧合的是,當時正值高度發達的亞特蘭蒂斯文明的繁榮時期。 1000年後,亞特蘭蒂斯毀於一場巨大的天災。也許那場災難的倖存者或者他們的後代此刻還在地球軌道上看着我們,而且也會不時地造訪他們曾經生活過的這個地方。

聰明的鄧肯·盧南發現了無線電信號的秘密,但卻忽視了另外一件事情。我在前面說過,古代人類的一年為360天,但這個數字對於地球人來說,沒有任何天文學上的意義,因為它與任何天文現象都扯不上關係。然而,對於在地球軌道上駕駛飛船的外星宇航員來說,這個數字卻很可能是有意義的。

地球上的一個回歸年為365.25天,在這期間,他們的飛船有時會更靠近太陽,有時則更遠離太陽。稍後我們會看到,目前地球與太陽之間的距離是360天的回歸年對應的天體與太陽之間距離的1.00968倍。假設地球與月亮之間的平均距離為1.496億公里,而梗河一宇宙飛船至少需要360天才能繞太陽一周,我們就可以計算出飛船與太陽之間的距離最短為1.482億公里z 如果飛船繞太陽一周的時間最長為370.5天,那麼飛船與太陽之間的距離最長應為1.510億公里。

如此算來,如果是在圓形軌道上,梗河一宇宙飛船與地球之間的距離應為135萬公里。但為了能夠更準確地觀察人類甚至登陸地球造訪人類,飛船很有可能會不時地變換到一個橢圓形的軌道上。在這種情況下,飛船與地球之間的距離可縮短為45萬公里,與月球和地球之間的距離基本相當,此時無線電信號彈回地球所需的時間間隔最小。

從盧南繪製的星圖來看,大角星當時的位置與現在的位置之間約有7度的差距,這意味着無線電信號傳輸的這個圖形是在口,000年前發出的。然而,大角星並不是以固定的視速度移動的,平均而言每年僅移動2角秒,通過對比牧夫星座上其他恆星的位置,我們可以知道盧南繪製的圖形應該是12,600年前的牧夫星座。
假設的確有一艘外星飛船在繞着地球飛行,那麼它應該是在13,000年前到達這個位置的。飛船中的宇航員從那時起就開始從地球軌道上觀察牧夫崖座的位置和形狀,並持續向地球傳輸相應的無線電信號,他們期望人類的宇航員能夠變得足夠聰明,以便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理解他們所傳輸信號的意義。
到了1900年左右,終於有人從地球上向梗河一的宇航員們發射無線電信號了,其中包捂意大利無線電報的發明人馬可尼、火花器的發明人特爾沙等。外星宇航員們知道他們有事情做了,於是開始重新向地球傳輸無線電信號,他們用不同的時間間隔代表一種編碼,而這種編碼代表的則是以梗河一為中心的牧夫星座的圖形。
然而,在這個故事中,用飛船彈射的不同信號之間的間隔表示星圖並不是最吸引我的地方,也不是最有可能帶來爭議的部分。相反,最令人驚訝的地方在於這些問隔都是用時間單位秒來呈現的,而我們都知道,這個時間單位一直被認為是人類的發明,我們把這頂發明桂冠授予了神奇的蘇美爾人,是他們想到了把一個太陽日分為邸,400等份的主意,而他們把其中的每一等份稱為一秒。
換句話說,這些來自遙遠星球的外星宇航員已經駕駛飛船在我們的地球軌道上飛行了13,000年,而他們從→開始就很清楚人類把一個太陽日分成了邸,400秒。奇怪的是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呢?除非這種劃分時間的方法是他們自己發明的,然後他們駕駛飛船在地球上着陸,並把用秒表示時間流逝速度的方法傳授給了人類。

2026年2月9日星期一

然而,無線電操作人員發現,異常回波從發出到彈回之間的時間間隔為 3 至 15 秒不等,看起來好像是從距離地球 45 萬到 225 萬公里的某個物體上彈射回來的,而且這個物體的位置總要比月球到地球之間的距離遠一些。遺憾的是,這個秘密當時又被刻意掩蓋了,幾年後,竟然完全被人們遺忘了。

一個名叫鄧肯·盧南的蘇格蘭青年天文學者在幾年前提出了一個全新的觀點。他認為這些無線電信號很可能來自在地球軌道上飛行的一艘外星宇宙飛船,而且飛船與地球之間的距離與月球和地球之間的距離大致相當。發出信號和接收回波之間的不同時間間隔,可能是一種智能編碼信息,代表的可能是幾何圖形或者某個星座的圖影,布拉斯維爾在1968 年也曾提出過有關星座圖形的猜想。

在電視技術領域,屏幕上的每一個畫面都是由很多彼此分開但離得很近的平行線組成的,而每條線又是由很多點組成,其中的每一個點為一個像素。盧南模仿電視屏幕做了一個點陣圖,並把無線電信號的各種時間間隔在點陣圖上做了標註,結果發現自己得出的是從不同視角看到的同一個星座的圖形,但位於圖形中央的那顆星始終沒有改變。

正如盧南在《人類與星辰》一書中所述,作為一名天文學者,他很快就看出了那是牧夫星座的圖形,而那顆亮星正是梗河一,該星距離地球約 103 光年,也就是 975 萬億公里。

盧南還有一個重大發現,那就是他所繪製的牧夫星座圖形與我們現在從地球上看到的牧夫星座不太一樣,不過他為這種差異找到了合理的解釋。大角星是牧夫星座中最亮的星,也是在我們的天空中移動最快的恆星,每年都會沿着西南方向做 2.29 角秒的角向運轉,每 800 年移動的距離就與月球的一個視直徑相當。

早在 65 , 000 年前,我們的祖先對太陽系的了解就已經達到或超越了我們今天的認知水平,這一點的確太令人費解了。首先,尼尼微常數出現的時間與克魯馬努人在地球上出現的時間 '1 京人地巧合 F 其次,克魯馬努人的腦體積已經與現代人無異,而腦體積的增大無疑是人種進化的第一個必然結果。
在克魯馬努人之前,原始人的腦體積均不足 800 立方厘米。在當今的文明國度里,現代人的腦體積平均約為 1600 立方厘米。然而,如果生活在的, 000 年前的人是人類學家所謂的舊石器時代的原始人,那他們應該還沒有掌握耀石打火的方法,所以根本不可能基於歲差運動一一每 72年緩慢地向西偏移 1 度...一和太陽系各行墾的運轉周期,計算出尼尼微常數。要知道,用肉眼根本不可能看到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屋。
唯一合乎邏輯的推論可能會讓很多權威的科學家們眉頭緊鎖,我們只能假設來自太陽系或銀河系的外星文明在 65 , 000 年前造訪了我們的祖先,並以他們的方式讓人類的智力提升到了一個新的水平,促使他們開始迅速進化,隨後又向他們傳授了有關天文學、數學、冶金學的知識以及其他文明社會的秘密。所有這一切可能都發生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冰川期之間,當時,地球的北極指向的是天琴座的織女星。此外,通過研究地質學上的石灰紀地層發現,地球上的氣候變化周期為 21 , 000 年,如果我們相信這種理論的話,就可以知道 65 , 000 年前地球上的氣候條件跟現在差不多。那的確是二個創造和教化高級新人類的理想時間。可是,我們如何才能證明這一點呢?
大約在 1928 年,包括法國、德國、挪威和荷蘭在內的歐洲各地的無線電操作人員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無論他們向任何方向傳輸一組無線電信號,他們總能收到兩組凹波,而不是一組。在正常情況下,無線電信號會在電離層經過數次彈射,繞地球一周後再彈射回來,這個時間間隔應該是1/ 7 秒。

65 , 000 年前,人類已經進化到我們今天的水平

最近的一次發現讓我們對早期的人類有了些許的認識,在美國加州聖地亞哥德爾馬的峭壁上發現了一個克魯馬努人的頭骨,依據聖地亞哥人類博物館的科學主管羅傑斯博士和斯克里普斯海洋研究所的海洋生物學教授巴達博士的推算,這個人應該生活在坷, 000 年前,甚至是 65 , 000年前。

兩名科學家都覺得大腦在這個頭骨中所占的體積非常大,這個體積足以讓這個人具備最高級的智能,也足以讓這個人在有生之年觀察和記錄各種天體的運轉周期。此外,他還很可能做過類似後尼微常數那麼複雜的數學計算。遺憾的是,我們永遠也無法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在地球上出生的,還是來自外太空文明的訪客。我們瞧一能夠確認的就是地球上早在 50 , 000 多年前就有高級形態的智人存在,在這個事實面前,當前有關人類進化的所有科學理論體系都將轟然倒塌。

2025年4月30日星期三

由此我得出了一個結論,來自尼尼微的這個巨大數字很可能就是鍊金術士、占星學家和天文學者長久以來苦苦尋覓的那個神秘數字 太陽系大常數。他們絕對不會想到,他們的祖先竟然在 3000 多年前就已經很熟悉這個數字了。

要想讓這個結論經得起推敲,我首先必須證明自己是正確的,這看起來似乎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如果來自尼尼微的這個數字真是神秘的太陽系大常數,那它肯定是太陽系內所有行星、彗星或衛星運轉周期或交會周期的整數倍。這意味着我得花費一些時間去做大量的計算工作,而且要面對-大堆的數字;不過,計算的結果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太陽系內所有天體的運轉周期或交會周期幾乎都可以被在尼尼微發現的 15 位數除盡,而且基於尼尼微 15 位數計算得出的所有周期,與美國天文學家現在使用的數字相比,僅僅相差小數點後的幾位數字。儘管法國的天文學家使用的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星的運轉周期跟美國略有不同,但與之相比,差距也僅限於小數點後面的數字。

就太陽系內所有行星或衛星的計算結果來看,我沒有發現任何行星或衛星的運轉周期或交會周期在與太陽系大常數相除時得出的數字,與某個整數之間的差距超過了 0.0010 在我看來,這已經足以證明數千年前計算得出的尼尼微常數,的確是一個真正的太陽系常數,其有效性無論是在過去還是在現在都是很充分的。

然而,在將 22.68 億天的尼尼微常數除以回歸年時,出現了一個細微的差距。這個差距僅為每年 0.000012 天,也就是 1.0368 秒,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發現了這個細微的差距。不過,這個差距並沒有動搖尼尼微常數的完全有效性;相反,它還賦予了我們一個難得的機會,讓我們能夠據此計算出尼尼微常數出現的具體時間。當今的天文學家以及他們所使用的鉛原子鐘告訴我們,由於地球的自轉速度出現了極其微小的減緩,回歸年也變短了,每年縮短了 0.000016 秒。

藉助這個數字,我計算出了尼尼微常數的真正年齡,在亞述巴尼拔回玉的皇家圖書館廢墟上偶然發現的這個太陽系大常數肯定是在約64 , 800 年前計算出來的,先後差距也就是幾年的時間。事實上,如果用1.0368 秒的差值除以回歸年每年縮短的時間 0.000016 秒的話,我們得到的數字剛好是 64 , 800 年,也就是尼尼微常數的確切年齡。

因為有了這個發現, 27 , 000 年前的遙遠過去事實上看起來都成了"近代史",比如在法國的拉斯科洞穴里繪製岩畫的克魯馬努人,或者在玻利維亞建造的蒂亞瓦納科神廟,更不要說 12 , 000 年前消失的亞特蘭蒂斯了。即使是有關各種歷史的古老傳說,現在看起來也更可信了,而且很可能是真實的,比如:埃及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 49214年,瑪雅曆法開始於公元前 18633 年,印度的摩詞婆羅多曆法始於公元前 7116 年,拜占庭和斯堪的納維亞人也分別在公元前 5509 年和公元前4713 年就開始計時了。

瑪雅長曆法中,多個重要年份都有災難發生

為了計算較大的時間跨度並進行天文學計算,瑪雅人使用了一種 基於大周期的曆法,也就是所謂的"長曆法"。 我們的科學家目前還 無法精確地知道這個大周期的具體長度,粗略來說,上一個大周期在公元前3000年左右就已開始,現在正好即將結束。 科學家猜想這個較長的時間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