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31日星期二

 

1840 年的一天,博塔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於是決定找一個圓形的土丘挖掘一番,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他把發掘地點選在了底格里斯河岸邊的庫雲吉克 (Kuyunjik) 山,這座小山就位於摩蘇爾城外。除了那些常見的陶器碎片外,他還發現了大量的黠土片,它們的尺寸雖然有所差異, {旦大部分都是 17 厘米 x 22 厘米見方的,後來發現這個尺寸在蘇美爾人的度量衡中為 12 指 x 16 指,其中 l 指相當於 14 毫米。勃土片上刻滿了模形文字,應該是用尖筆傾斜一定的角度刻出來的。這種書寫方式在當時引起了很多人的興趣,不過,雖然很多人在談論這種文字,卻沒有人能夠對其進行破譯。
15 世紀時,在波斯國王大流士統治時的都城波斯波利斯的遺址上,人們第一次發現了模形文字。 1472 年,派駐古波斯宮廷的威尼斯特使巴布洛就曾描述過這些勃土片。 1602 年,同樣被派駐古波斯宮廷的葡萄牙特使安東尼奧·戈維亞也曾描述過它們。探險家皮埃特羅·瓦拉則是第一個把寫有棋形文字的秸土片樣本帶回歐洲的人。
幸運的是,當時根本沒有人能看懂模形文字;因為如果教皇明白了上面記載的信息,如果教皇發現地球是繞着太陽轉動的,或者《聖經》中的諾亞方舟故事來源於蘇美爾國王吉爾伽美什的傳奇故事,或者《創世紀》的一大部分都源於蘇美爾傳說,結果肯定不難想象,估計那些古老的勃土片以及發現和看到稀土片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1842 年,博塔在摩蘇爾遇到了一個名叫亨利·雷亞德的英國年輕人,他們成為了好朋友,經常混在一起吸食鴉片和大麻。沒過多久,博塔就開始對收集陶器碎片和黯土片失去興趣了。萬幸的是雷亞德後來得了重病,不得不戒了毒癮。
博塔把發掘土丘的事情告訴了雷亞德,雷亞德對此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他們一起爬上了庫雲吉克山,在山上看到的一切讓雷亞德立即確信,這是一個非常值得認真探究的考古地點。後來,雷亞德因肩負外交使命去了伊斯坦布爾,而且無論是雷亞德還是博塔都沒有辦法進行真正意義上的深入發掘。雖然第一次的努力以失敗告終,但這並沒有讓博塔喪失信心。

第三章 人類祖先已經掌握太陽系唯一通用的神秘數字

數千年來,星辰在浩瀚蒼穹中的規律性運轉一直讓占星學家和數學家們深為着迷,他們也一直試圖揭開這個奇妙的天文巨鍾那神秘的國紗,並為此作出了不懈的努力。這些"空中守望者"逐漸意識到,必然存在一個非常久遠的時間周期,可能是數百萬年,能夠代表所有天體運轉周期的整數倍。在這個固定周期的末尾,天穹中的所有天體都會回到自己位於黃道帶上的原始位置。
這些占墨學家和數學家們將這個時間跨度稱為"大常數"或"大年",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這個數字早在數萬年前就已經被早期的文明計算出來,並加以利用了。然而,隨着時間的流逝,一個又一個文明被巨大的自然災難或戰爭破壞殆盡,這個數字也隨之消失,並逐漸被人們遺忘。占墨學家一直想要找出這個數字,但所有的嘗試都失敗了,最後他們不得不放棄努力。現在,在一系列奇怪巧合的作用下,這個神奇的數字已經在尼尼微①古老的帶土片上被找到了。
大約在 19 世紀中葉,有一位法國的領事生活在摩蘇爾,也就是現在的伊拉克境內的一個城市。這位領事名叫保羅·艾米利·博塔,當時幾乎是無所事事。為了打發時間,博塔會騎着馬到城市周圍的沙漠裡或群山中遊蕩,而且通常都走得很遠。他注意到有些圓形土丘的外形實在是太完美了,應該不會是自然形成的。此外,他還在很多小山上發現了古老的陶器碎片,這意味着很久以前曾有人在那裡居住。

2024年12月29日星期日

己推斷出外星人的航空時刻表


我不打算在這裡講述以西結和他於公元前 592 年在巴比倫看到飛碟的故事了,如果有人想了解詳情,可以去翻閱《聖經)) ,或者讀一讀《以西結與宇宙飛船)) (The Spaceship of Ezekiel) ,這是我在美國宇航局工作時的同事約瑟夫·布拉里奇寫的一本非常有趣的書。據我所知,正是以西結為我們提供了最古老的飛碟目擊報告。我想,在飛碟研究中我也可以作出自己的些許貢獻。我想、我知道飛碟是如何進入我們的太陽系,然後又是如何一步一步接近地球的。換句話說,我想我已經發現了它們的"航班時刻表"
1973 年 4 月,我計算了太陽系內所有行星的運轉周期和交會周期,驚訝地發現,火星每 780 天 (2.135 年)會與地球交會一次,同時每 816天 (2.235 年)會與木星交會一次,這兩個時間僅僅相差 36 天。
隨後我就想到了幾個月前讀到的文章,說看起來飛碟每隔 800 天就會造訪地球一次,也就是說每兩年多飛碟就會準時"入侵"。計算機的計算結果告訴我,飛碟"人侵"地球的日期幾乎與火星和地球或火星和木星的交會周期完全吻合。
由此可以推斷,這些外星宇宙飛船來自遙遠的恆星系統,在高速飛行的過程中,它們可以利用太陽系四大行星的巨大引力緩慢減速,並進入環繞術星或其四大衛星之一的軌道。就像在機場一樣,它們會在這個軌道內等待聯運轉機指令,在火星與木星交會之際,它們會順勢進入環繞火星的軌道,然後繼續等待,並在火星與地球交會時,順勢進人環繞地球或月球的軌道。
在太空航空學中,消耗最少的燃料從一顆行星進入另一顆行里的航行方式,被稱為利用最小耗能軌道,進行太空旅行的宇航員們很可能會這樣做。無論如何,在找到真相之前,我先為來自外太空的遊客設定了一個造訪地球的"航班時刻表"。信不信由你,最近報告的飛碟"人侵"日期與我設定的"航班時刻表"完全吻合。
當然了,兩個航班的時間間隔永遠也不會精確到 780 天或 816 天,因為它們所處的軌道是橢圓形的。再說,你昕說過任何總能準點抵達的航班嗎?如果想要確定一個最理想的準點抵達時間,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火星木星的航班和火星地球的航班每隔 143 年就會碰巧同時抵達。
 

從 1953 年到 1957 年的 5 年間,法國國家科學研究中心的主任莫里斯·阿萊斯一直在位於巴黎西部的聖日爾曼地下實驗室里,進行地球重力實驗。阿萊斯在實驗室里做了一個鐘擺,擺臂的長度為 830 毫米,重量為 4500 克,擺錘的重量則為 7500 克;換句話說,整個鐘擺的重量達到了 12 千克。早在 1851 年,法國物理學家傅科就已經通過實驗證明了地球的自轉。在沒有外力作用的情況下,鐘擺的擺動平面相對於外太空而言應該是不變的,但由於地球本身在不停地自轉,所以我們會看到的鐘擺擺動平面相對於地球表面而言是在緩慢旋轉的。
對這種視旋轉及其變化情況進行持續的觀察和記錄,然後將其與藉助天文學數據計算出來的理論旋轉情況進行對比,就可以對地球的不同運動進行非常精確的研究,特別是地球圍繞極軸旋轉的規律性。
1954 年 6 月 30 日,莫里斯·阿萊斯正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的鐘擺,因為當天中午的時候會出現目全食,這次日全食在歐洲各地都可以看到,它將會對鐘擺的擺動平面帶來輕微的影響。然而,在曰:全食發生時出現的現象絕對是莫里斯·阿萊斯沒有想到的。
當日全食開始時,鐘擺的擺動平面突然出現了 15 度的偏移,從 170度變為了 185 度。在整個日全食期間,它都保持在 185 度的位置,直到日全食結束才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就我們所知,這種現象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而且從那以後再也沒有重現。
阿萊斯看到的奇異現象在當時的科學界引起了不小的波瀾,有人甚至譴責阿萊斯捏造了整個故事:不過,阿萊斯是一名正直而誠實的科學家,而且他的好幾個實驗裝置都記錄下了擺動平固角度的突然偏移。毫無疑問這並不是阿萊斯杜撰的故事,而是事實。在接下來的 30 年裡,有很多人試圖對這種現象作出合理的解釋,但他們最終都失敗了。
很多科學家一直在想外太空文明可能在很久以前就發現了重力的秘密,而且隨後找到了控制重力的方法,並將其應用到了飛碟的推進裝置上。經典科學理論顯然無法解釋為什麼飛碟可以在天空中做出難以置信的飛行動作,我想對重力的控制方法應該是原因所在。
現在,讓我們假設外星人某一天決定了要利用重力引起我們的注意,從而通過科學的證據讓我們相信他們的存在。很顯然,他們有很多途徑做到這一點,但最佳方法之一無疑是在發生日全食時,利用重力,對天文學家和物理學家的觀測活動進行干擾。這樣做顯然有兩大好處:
首先,肯定有成千上萬的科學家觀測日全食;其次,只有科學家會注意到他們的干擾活動,這樣就不至於在普通大眾中間引發不必要的恐慌。
此外,阿萊斯看到的現象並非發生在某一次普通的日食發生之際,那可是最著名的目全食之一,精確到每 19 年在 6 月 30 日出現一次,1973年 6 月 30 日和 1992 年 6 月 30 日也都發生了日全食。難道我們真能相信阿萊斯看到的現象只是一次巧合嗎?要知道,在 1954 年的時候,法國上空曾出現過飛碟。

被催眠後,畫出了外星天體圖

此外歷史上還有一個與外星文明以及飛碟相關的案例。相信大家都聽說過巴爾尼和貝蒂·希爾的故事。在被催眠的狀態下,他們透露自己曾被外崖人綁架,隨後被帶進飛碟內接受身體檢查,飛碟內的宇航員還向他們展示了一幅天體圖,上面畫的是從宇航員所在的星球上看到的滿天繁星
說實話,起初我根本不相信他們的說法。直到 1964 年我才開始對這個故事產生了興趣,當時貝蒂·希爾再次被催眠,並成功地複製出了飛碟內的宇航員向他們展示的星圖。不過,我對整件事情還是有些懷疑,我總覺得貝蒂的故事可能太離譜了。
後來,美國的天文學愛好者馬喬里·費西發現,貝蒂·希爾描繪的天體圖正是從澤塔網狀星系 (Zeta Reticuli) 上看到的天空,這是位於兩顆亮星波江座阿爾法星(水衛一)和船底阿爾法星(老人星①)之間的一個星系。這個新發現激起了我強烈的興趣。
我當然有理由如此興奮,在貝蒂·希爾所繪製的屋圈中,最主要的那個星系竟然是一個雙星系統飛當時地球上沒有任何人知道澤塔網狀星系是一個雙星系統,即便到了 1964 年也無人知曉這一點。直到 1973 年3 月,美國天文學家彼得·范·坎普才發現了這種天文系統。坎普一直專注於該領域的研究,特別是那些呈螺旋狀運動而非直線運動的恆星,這些恆星要麼有自己的行星系統,要麼就是雙星或三星系統。
我終於明白了,貝蒂·希爾的確沒有撒謊,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因為在繪製星圖的時候她絕對不可能知道澤塔網狀星系是一個雙星系統。此外,我在地球上的任何地方都未曾見過貝蒂繪製星圖的方式。
澤塔網狀星系上的宇航員顯然不是浪漫主義者,因為他們的星圖完全從實用目的出發進行給制,所有的星體都用交通線連接(雙線、單線或點線,具體取決於交通壓力的強度) ,而不是像我們的祖先那樣把星體畫成公牛、獅子甚至是少女的樣子。
大約 30 年前,在法國出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奇怪現象, 1959 年 9 月份的《航空航天王程)) (Aerospace Engineering) 上有相關的報道。雖然只有很少人知道,但很有可能是來自外太空文明的信號,他們這麼做的目的無非是讓地球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與太空文明通訊的第二個案例發生在蘇聯,在 1973 年 4 月 21 日的《巴黎競報》上可以找到相關的報道。兩名空間通訊專家堅信他們收到了來自外星文明的無線電信息,這兩名專家分別是高爾基市無線電物理學研究所所長弗塞沃洛德·托洛伊斯基和莫斯科空間研究所所長尼古拉·卡爾達舍夫。
他們從 1970 年開始進行空間監聽,並在相距遙遠的四個地方架設了無線電頻率接收站。通過對比接收到的信號,他們將地球上的干擾信號排除在外,唯有四個接收站均有記錄的相同信號才是來自外太空的。監聽結果顯示,這些來自外太空的信號持續時間從兩分鐘到十分鐘不等,信號以及信號之間的時間間隔都很有規律性。在這些科學家看來,這顯然不是自然界固有的信號,而是由智能生命傳輸到地球的信號,他們的文明至少跟我們一樣先進,甚至比我們的文明更為高級。
兩位蘇聯科學家未能成功地確定這些信號的確切來源,但他們確信這些信號肯定來自我們的太陽系,或者是地球外的其他行里,或者是其他行星的一顆衛星,當然也有可能是來自另一個恆星系的宇宙飛船。
與外太空進行無線電通訊的第三個案例就是前文提及的梗河一的智能生命,蘇格蘭天文學家鄧肯·盧南破譯了他們發射的信號。

第二章外星人一直在和我們聯繫

1961 年,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西弗吉尼亞外|綠岸 (Green Bank) 射電天文台台長奧托·斯特魯維及其助理弗蘭克·德雷克發起了"奧茲瑪計劃",目的是通過搜尋來自外太空的無線電信號,確定是否有其他宇宙文明正試圖與我們取得聯繫。為了獲得進行該實驗的授權,很多人付出了長期而難苦的努力。然而,沒有人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
某些恆星距離地球僅幾個光年,有人猜測它們可能具有與太陽系類似的行星體系。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當時的人們最終確定了將鯨魚座澤塔里(天倉五)作為研究目標,鯨魚座位於天球赤道附近,與白羊座比鄰。
研究人員將天文台巨大的拋物回天線對準了鯨魚座澤塔屋所在的方向,啟動了地球自轉的補償機制,打開了接收器、脈澤放大器和記錄器。接下來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耐心等待了,不過實驗的參與者根本無需為此等待良久。
幾乎就在一切準備就緒的同時,記錄器的指針就顯示收到了強烈的信號。任何空間通訊專家都知道,這些信號代表的正是來自智能生命的編碼信息,而信息的發送者來自圍繞鯨魚座澤塔崖運轉的某顆行星。信號持續了大約兩分鐘,然後就消失了,所有參與實驗的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最後整個事件被定性為國家機密, "奧茲瑪計劃"僅僅持續了兩分多鐘就被畫上了句號。
然而,在當時的科學界,大家普遍認為"奧茲瑪計劃"的確收到了來自外太空的信息,而且這種信息已經被成功破譯,只不過出於某種原因政府決定不向公眾透露該信息。事實上,政府隨後啟動了新的"奧茲瑪計劃'\但參與者不再是天文台的科學家,而是變成了軍方人士。

瑪雅長曆法中,多個重要年份都有災難發生

為了計算較大的時間跨度並進行天文學計算,瑪雅人使用了一種 基於大周期的曆法,也就是所謂的"長曆法"。 我們的科學家目前還 無法精確地知道這個大周期的具體長度,粗略來說,上一個大周期在公元前3000年左右就已開始,現在正好即將結束。 科學家猜想這個較長的時間跨度...